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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散文随笔] 爱情,只有一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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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1-11-22 23:09:58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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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 人的一生可能有很多爱很多情,但真正的爱情只有一次。就是与那人短促,甚至瞬间的灵魂撞击并融合。此外,只是背景的重叠、虚荣的扩张或事实的复制。

  他和她是初中三年级时的邻班同学,比现在早恋情节轻淡点的、“好”过的那种。朦胧的情思,纯真的情愫。他,小有文采;她,貌美如花。恰是郎才女貌的雏形。

  那时候,她的家境优越而性格外向,说话行事自然更能放开些,课后递小纸条,见面打招呼都是这样。他们没有单独约会过,概念的亲近满足了那时少年的懵懂。他们没有说“爱”,只是在新年贺卡内页写上“友谊万古长青。”很多简单的词句上,牵挂了他一遍又一遍的喜悦、怅然和不知满足的寻觅。等他的感情稍微浓烈一些时,不巧,她提前离开这个学校去了远方一家子弟职业中专。那是她母亲的恩泽,一个在地方上很有影响力的女人因材施教地呵护女儿的结果。

  离别仿佛催化剂,他似乎一下子就长大了。他,枨触万千,忽而微笑,忽而惆怅。他汹涌如火地想念她,长时间的失魂落魄,为她独自痛哭、整夜心疼无法入睡和自然而生而事后惭愧的遗精。他一遍一遍写她的名字,写在纸上,也印在心底。

  性格和能力依旧不允许自己用公开倾诉的方式获得寄托与圆满,他把煎熬的情绪掩埋在心底。唯一的,含蓄地辗转了好几个人,如获至宝了她新的准确联系地址。每天至少一封信,字里行间诉尽相思。雪落无声的心音,惊心动魄的文字。才写完一封信,又觉得有话要说;刚读完她的信,又盼着新的那一页快点到来。寄信等信,惆怅又甜蜜的日子里的重要主题和全部意义。

  他们依旧没有说爱,却再也不提友谊。暑假中,她胆大包天地去了一次他家,在他母亲礼貌而冷漠的监视下,局促的他们不知说什么好。特别是他,抓耳挠腮、手脚放在哪里也不舒服,过后想想又好气又好笑。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华贵的装束、美丽的眼睛和热烈的眼神,心里又疼又甜,水一样温柔的情波无声流淌。

  他临近高考时,她已经参加工作实习。她来找他,在门前开满木芙蓉淡紫色花朵的文科班教室。此时闲置的教室很安静,仅有他俩隔桌而坐。她说“你给我的信写的真好哦,每一封都是篇好文章。”不改羞涩的他,心不在焉地和眷恋的人说着风轻云净的话。年轻的心无比的甜美和感动,他愿意时间一直继续或者定格在这一瞬。他给她拿最近课余写的文章看,给她讲同学间的闲情逸致。她微笑着,却欲言又止。双方都敏感体味到这种氛围,不约而同的渴望突破穿越,但又如履薄冰。就怕一言一行不慎,坏掉对方心目中的圣洁。

  自以为是的年龄,脆弱苍白的光阴。自认成熟的青葱岁月,多少美丽单薄的失落,无法修复的伤痕和凌乱挠心的仓皇啊!

  突然,她柔和地打断了他的讲述,带着经过最大自我鼓舞的勇气,她说“有人找我母亲提亲了,我母亲同意了。”“是吗?”这是他始料未及的话题。他仓皇起来,语无伦次。多年后,他才明白,这一瞬,其实是他跌宕起伏的情感世界面临的第一次重大抉择。但他的性格,处境,家教和能力,导致他迂腐、拙劣地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。他似乎看见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灰暗。他也希望她把话说得更透彻些,用意更明了些,甚至敦促他、逼迫他,最后通牒。可惜,她没有,她已经用尽了胆量。她也只是一个初涉人世的女子啊,怎么会有放弃全部矜持的不顾一切?如何让她洞察遗漏的善解人意?!他始终怯懦地敷衍着,她需要的承诺和鼓励没有出现。她用最后的宽容地收敛起眼中的失望,也用最后的耐心聆听他无关紧要的花说柳说。临了,只是拿走了夹了他很多字的一本诗集,淡淡地说了句“回去吧,我走了。”飘逸的身影渐行渐远,揪着他的心消失在转角处,始终没有回头。他傻了一样,呆了很久,垂头丧气地回到上课的教室。

  一别多年。他一直记着她,暗暗留心牵扯她的丝缕消息。念念不忘。

  高考,就业,婚姻。收到入取通知书后,他去找她,她的家门紧锁,打听邻居,才知道搬家好久了,具体新住址没人知道。到了男大当婚的年龄,有一天下午,娘俩闲扯家常。母亲说,“那年暑假来咱家的女孩就很好,我相中她了。”他心里一酸,上午刚从同学嘴里得知她订婚的信息,男方是比他们高一级的校友,一个很普通的男子。望着母亲热切的脸,他摇了摇头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一肚子怨天尤人,懊悔自责。伴着疼痛,眼泪安静的流了一夜。年龄对责任施加了紧迫感,他也迈进了婚姻的殿堂,新娘是位温柔善良的姑娘,有着令人钦羡的工作和强大的家族背景。那正是他事业辉煌的开端,年轻有为,手握重权,不用特别招呼,几十辆车蜂拥而至。结婚那天,他调整出一副入乡随俗的面孔,强迫自己进入角色。好友阿伟在没人时拍拍他肩膀,“哥们,不是例行公事吧?看你那没心没肺的样,像帮别人结婚累垮了。”他苦笑着摇了摇头。晚上,他喝得大醉,头疼欲裂却一个劲地喊“高兴,嗯,高兴!”。

  他想,她也应该是幸福的,他也就渐渐觉得自己幸福起来。日子就那样四平八稳的翻卷着。偶尔与她相关的记忆,是遥远又真实,渴望又惊恐的时刻,那些惦念潜伏在琐碎的生活里。强烈的不甘与隐约的好奇,此起彼伏或者一起发力左右着他的心念。他们彻底没有了互相的消息。

  社会经济迅猛发展的负效应,生产了众多空虚不安的灵魂。这是一个流行怀旧的年代,很多人热衷于人前人后追忆往昔,初恋必然是个不可回避的课题。有时狐朋狗友们轮流交代自己的故事,你方唱罢我登场,轮到他时,他嗫嚅着说,“我没有初恋。”大家就起哄,说他“不实在。”他照实讲,别人听了索然无味,就又说他“保守。”他只能无奈的喝下很多杯惩罚的酒。心里的苦水才是真正持久深重的责罚。由于虚荣由于自卑由于怯懦,他编织了残缺的造型,只好在命运的讥诮里自欺欺人地假想着完美的篇章。别人可以随意轻描淡写的青稚华年,成了他永无修复的遗憾。

  某年,中学同班同学聚会,他见到了也是同学的她的表妹。此时的他,早已褪尽了少年的轻狂。他委婉地探听他想知道的情况,知道她身在胶东某城市,活得还算滋润,和她一块经商的老公以前是个停薪留职的教师。他在微笑的背后,淡淡的酒意笼罩下,欣慰而酸涩。点了支烟,慢慢地在酒店走廊里来回走了一阵,直到同席的人喊他回房间。

  他的仕途表现日趋成熟,谈吐自信而中肯,观点细致全面,深入人心。他游刃有余地周旋于各方关系和各类事件,勾心斗角,折冲樽俎。日常交往中,很多人在他面前议论别人是非,他秉持谨慎认真的态度,中庸又贴切的语言,对方感觉不到他丝毫的失态和敷衍。好事者挑拨离间时,才发觉他看似鲜明的观点,竟无法复述。又两年,他的事业如日中天,整个城市范围内,某个方面的项目审批都要经他核准。他随时直面林林总总的诱惑,灯红酒绿、声色犬马。他顺水推舟地稳妥地保守地取舍。世俗的成就感和物质的炫目,令他欲罢不能。他坚持了一个很个性的习惯,只要没有很紧急的事,就会一个人静静地步行。一边观察着城市的大小建筑和来来往往,一边思考着事业和情感。安步当车,二十分钟,穿越繁华的必经路段,从家里到单位上班,或者从单位下班回家。

  那是一个初雪的黄昏,下班后,他比以往晚些离开,整理最近要定案的项目材料。他平静的在办公桌前文件堆里低头劳作。房间里流淌着舒缓的音乐和莹白的灯光,微暗的外面世界,仿佛水墨画里的朦胧背景。细细碎碎的雪霰在窗外静静地飘着,偶尔随风撒到玻璃上,窸窸窣窣,妙如梦境。他点一支烟,揉揉眼睛,扭头看时,那些雪霰又害羞地离远了。他温和地凝眸人间,多么单纯、踏实和淡泊的生活!一股深层感动的暗流慢慢地在心底回环,甚至,溢出了双眼。

  这时,一段悠扬的电话铃打破了宁静。他拿起话筒,用一贯沉稳的语气问“您好,那位?”对方稍稍停顿,喊出了他的全名,又加了句“是我。”很久没人大名大姓的喊他了,平素入耳的,多是庄重的职务称呼或者亲切的后两个字。“······”他,微一思索,那个生命中刻骨铭心的名字和形象瞬间逼到眼前。忽然的,他有些哽咽,这么多年了,他一直在等待的似乎就这一刻。多年来,旧梦的怀想、奋斗的艰辛和人生的负累,都被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得粉碎。拨通这个穿越了二十年电话的,是她。他们断断续续说了很多远景近事,彼此清晰听见对方的声音的微颤,感受对方的掩抑着的激情,感慨无限。这是一个温暖的冬夜,户外白雪皑皑,他在白衣少年的旧梦里甜甜酣眠。

  美丽的少女,经过多年的商界打拼,修炼得优雅,干练而风情。精心装扮而雕琢无痕的她,秋霜淡染却俊朗依旧的他,在静谧里对坐,这是一间装潢考究的茶室,飘渺的乐音,古朴的气息,熟悉的情怀,氤氲的香铭。他捏着一小盏铁观音浅啜,她面前是一杯香雾缭绕的普洱。那么多年疏离、厚厚的光阴屏风,在相对微笑的一瞬,层层后退淡化。他们依然没有提到“爱”字,可是没有一丁点缺憾。他因了过度知足飘飘无酒而醺,她也用绯红的双颊歌颂着命运的青睐眷顾。他们喁喁私语,抛弃了时光的运转。道别时,她轻声地说了句“因为到处奔波,那本存有你很多字的诗集找不见了。”他心头一凛,不得不终于承认了岁月的蹉跎不回。

  此后他们频频约会。他们重温中学时学校组织郊游过的河流山川,那些景色在生命里只见过一次,却在彼此的梦里无数次回放。山势依旧峥嵘,松柏肃然而立,那块爬过又站过、坐过的磐石忠诚的等候着他们的偎依。山风时而呼啸,高昂的旋律飘渺着旧时记忆。他们从青春的遥望千辛万苦的迈到了迫近中年的零距离。河流蜿蜒如昔,只是有些消瘦,仿佛不堪岁月的欺凌,显得枯索了许多。水流激石,清脆悦耳,涟漪微漾,活泼洁净。岸边水草摇曳,阳光和煦,温黁萦绕,撩拨、触动了物是人非的印痕。

  他们尽量理性地处理孤男寡女的环境,小心翼翼地试探协调利益与情感的关系。他们回避不了的是,这次重逢正是因了她的生意和他的权力,幸好她并不利欲熏心,从不难为他,只有两可之间的事才托付,成则淡然不成释然。他渐渐习以为常。他想,人海茫茫,不是这个,他们如何相认呢?于是心中宽慰起来。他们更加回避不了的是,少年的纯情与而今的倾心是怎样强烈地魅惑?即使他们能将欲念槛虎于柙,世俗的观念和人性的狭隘,会宽厚地容纳吗?社会道德和自己的良知能开恩许可吗?他们在欢乐的相聚中陷入痛苦的思索。

  她的丈夫,一个精明现实的商人,对妻子的所作所为从来不闻不问。妻子因为这份信任从容红尘,周旋纷乱,衣香鬓影每每巧妙地闪过觊觎的指尖,这个清纯的妖精从不曾迷失于金风玉露。但丈夫自己的风花雪月却又五光十色。

  而他的妻子,他们按部就班的婚姻,循规蹈矩但风平浪静。他从不质疑妻子的坚贞。做为回报,他常常能够悬崖勒马。

  突如其来的一件意外打破了艰难的胶着。

  他深信不疑的妻子在后院点了一把火。他的妻子真实而直白,在无任何端倪的情况下,有天夜里,与临市的来访客人共进晚餐后回到家。妻子静静地端坐在沙上,目无表情地盯着他换鞋,更衣,洗漱。然后问了句“你,酒喝得多吗?”他一愣,品出了妻子话里的分量。他一声不响地坐在妻子对面,神色凝重地聆听着女人的告白。“我,我对不起你,我们离婚吧!这段时间你很忙,我没来得及告诉你。很久了,我有别人了。”在他的诧异间,妻子忏悔一样述说不停,“你知道,我们局长丧偶多年,他一直很照顾我,而我也一直觉得他对我的好,只是长辈对晚辈、上级对下级的关心。但最近,我终于明白了,他其实是爱我的,而我也爱他。他宽厚而热情,父性的博大和男性的专注都感动了我。我······”他晃了晃自己的脑袋,确定不是酒或梦导致的幻觉。他扶起,几乎是抱起缩成一团的哭泣的女人,把她拥进卧室,孩子熟睡的脸和均匀的鼾息,是这夜残存的最后一角狭窄宁静。他回到另一间卧室,那天夜里,似乎睡过,似乎彻夜未眠,他失去了意识。

  次日,他到单位按照轻重缓急布置好当前的几项工作。叫上司机直奔妻子的单位,哭了一夜的妻子应该还在家里的床上。他径直敲开了局长的办公室门,有些谢顶的男人闪着狡黠的小眼睛,热情的招呼他的到来。他们谈了最近的国内外大事,本市政局有哪些特别的变化,和各自系统内最近的工作进度,熟练地官话套话,心照不宣的对抗。临走,他握住对方的手,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说“现状的稳定也是我们工作进步、家庭安宁的保证。你女儿今年要高考,而我的儿子正是离不开父母的年纪,我们都很辛苦,都要努力啊!”对面的男人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,重重地握住他的手,说“是啊,说得很对!”

 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事,因为他理性的含沙射影,交战双方迅速达成了不成文的和约。没有风雨,好天气重新旷日持久。

  他又是极其痛苦和矛盾的,一个和他同级别的老男人,其貌不扬,不学无术,竟然不经意地就攻陷了他的私有领地,侵入过他曾经认为最最坚实的大后方?心态的失衡、巨大的屈辱和对人性的反思,令他独自面壁,嚎啕大哭。

  时隔不久,他们在本市的十几个校友搞了个联谊会。纯净的情绪,热烈的氛围,时光倒流,情意款款。觥筹交错,酒意深深。他开不了车,甚至坐不了车,男人们醉得一塌糊涂。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香汗淋漓地把他拖进车里,在市中心的街心公园门前,猛然坐起的他喊“停车吐酒。”他在路边绿化带前呕吐,她拿了矿泉水耐心的站在近旁等着给他递水漱口,他吐一阵漱几口再吐,一直到胃清空。他满眼的泪,站直身,一回头,才认出是她。赶忙一个劲的解释“喝多了,不好意思。”她笑了,觉得这个平日意气风发的男人,其实还是那个羞涩好强的初三学生。她又笑了,他先是尴尬,接着,也真实的笑起来。男人和女人的笑声里,那么多年流逝的光阴趁着夜色一股脑地回来了。

  爱情的光辉驱散了世俗、顾虑和彷徨,覆盖了丑陋、不安和一切。很自然的,他们进了酒店,进了房间,进了浴室,也进了各自的身体。融合的那刻,闭眼陶醉的一瞬,他看见一张大幕徐徐而降,心里忍不住说了句,“我的初恋结束了。”

  这是一次悲壮近乎完成使命的行动。快感卑微成神圣的被忽略的奉献。这一幕,却又让他们的灵魂痛苦而幸福的呻吟。这是敬业的艺术家和虔敬的被纹身者的伟大合作,雕刻在肉体,璀璨在肌肤,疼在肺腑,唯美而惊心。

  第二天,敞开的窗户闪进的潮湿的晨风,轻轻地吹醒了他,她已经走了。人去楼空,如梦如幻。他们单独相处的时候慢慢减少,越来越少,彼此敏感地察觉到对方的用心良苦。她偶尔会把车停在路边,看他步行在城市的街区;看毫不知觉的他在行走里思考或思念;看他和路过的熟人挥手打招呼;看他在街角慢慢站住,仰望蓝天白云,吸一支烟。看着看着,她胸口一紧,泪流满面。再过了一段时间,她结束了本市的生意,尽管利润丰厚。带着终于完整后的更加遗憾,去了遥远的南方。辞别那天,他们紧紧地相拥,挽留着灵魂渗透的时间也挤压着那些命运的无奈。最后,他们在泪眼相对间,非常官方的握别,互道珍重。而后,杳无音信,天各一方。

  半年后,胜券在握的他竞选区长出人意料地落败,竞争对手把他和一个妩媚女人,出入酒店歌厅的照片张贴到政务中心宣传栏上。从此优秀的政治精英一蹶不振。一个春雨潇潇的夜里,在一次司空见惯的公务招待后,无任何异常前兆的他从豪华酒店的二十二层一跃而下,跳离了无望的爱情、世俗的负累、挫折的的事业和灰暗的家庭。凌空飘舞中,他享受着魂魄的轻盈与自由,飞向不知名的地域,奔向一页诗书在手、蛾眉轻颦的女子,千山万水,与她永世合聚。年轻的处局级干部的陡然殒命,在当地政坛以至民间引发了不小的冲击波。很多人说他有经济问题,“纪委正在查他。”了解他的人清楚他算不上贪官。官方公布的调查结论是,“他作风正派,收入合法,没有污点。只是工作压力大,患上了抑郁症。”人们议论、质疑、惋惜了一段时间,归于平静,很快就没人提起了。

  当她知道这一切时已经是两年后了,她正在运作自己公司的H股上市工作。她一滴泪都没有落,深邃的眼睛柔和地读不出任何内容,只安静地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呆了一下午。秋日的阳光从宽大的落地窗斜斜的投影进来,婀娜的绿牡丹散发着淡淡的苦涩的芬芳,房间里的氛围肃穆而单纯,千姿百态的云彩具体而微的漫过她的脸颊。

  她把公司全权交给丈夫打理,只身匆匆回到这个雾霭沉沉的北方城市。

  以为距离造就素不相干,却终是片刻不曾疏离的牵肠挂肚。

  她在他上下班必经的那条路上开了一爿书画装裱店,一天到晚专心忙碌着,一脸平静,很少说话。她要守着他,守在离他最近的地方,她恍惚认为他其实一直活着,就是太累了,不过顽皮地藏在人群里歇歇。就像当年课间广播操里一样,隔着很多胳膊和腿,他会偷偷地伸长以为没人注意的脑袋,悄悄的看她。

  有时候,她侍弄着那些宣纸,抬头用依然澄澈的目光扫一眼路上的车水马龙,就看见气宇轩昂的他步伐矫健的走过。她急忙放下纸张,跑到门前。她终于又会流泪了,她忍不住大喊一声他的名字。什么也没有,声光电乐很快隐没了,嘈杂市声立时消退了。整个世界一片漆黑,夜已经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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